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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寇侵安徽的残暴罪行
发布者:百利宫 点击: 发布时间:2021-03-13 06:21

  1938年5月15日,日军连续三天派出飞机数十架次,对砀城狂轰滥炸,炸毁砀山火车站水塔、县政府,商店,民房,全城一片火海炸死炸伤多人。5月24日,日军攻占砀城,随即在南关抓住50多名无辜群众用机枪扫射,全部杀害。日军还把一个叫穆重阳的平民,用耙齿活活钉死在墙上;把另一平民;用铁丝穿耳和锁骨,吊在树上活活折磨致死。藏身于城北关帝庙后防空洞的30名无辜群众,被日军发现后全部枪杀。

  1938年5月17日下午,第十六师团一部由丰(县)黄(口)公路南下,与逃难至岳李庄的唐寨楼院唐树棠、唐树芬、唐庆漳叔侄三家十多辆太平车相遇。日军借口从车上搜出,将唐树棠叔侄三家连同从徐州来逃难的亲戚,共计48人,赶至路南杏林里,用刺刀捅和枪击,全部杀害。

  1938年5月15日,日本陆军一部开进安徽萧县蒋丁娄村,村民纷纷外逃, 100余名不舍离家的年老村民留了下来。由于驻附近孙圩村的日军遭到军刘汝明部的袭击,伤亡惨重,驻蒋丁娄的日军对留在村中的村民进行报复性屠杀。三天后,外逃村民回到蒋了娄村,只见牛、驴,猪、羊被宰杀一空,鸡毛、鸡骨和粮食被撒落在地上,衣服,被褥等被用来垫马铺,溅满污秽,而未逃走的村民却不见踪迹。经过寻找,在村东北角的大坑里发现100多具尸体。一时间,百户人家的蒋丁娄村,几乎家家皆穿孝, 户户有哭声。

  1938年5月25日下午,由绿州撤退下来的军于学忠部150余人,隐蔽驻扎于安徽灵壁县三面环水的晾网滩村。次日下午2时,日军300余人,拉着炮,经晾网滩村外行进,忽闻村中战马嘶鸣,随即沿村外三面河堤将村庄包围。中国军人以村庄及周围沟塘作为工事,与日军展开战斗。村中老百姓则集体顺着村北的麦田匍伏突围。因日军以猛烈炮火封锁,突围未成,13名村民中弹身亡。塾师王明法一家6口,被日军全部杀死在芦塘边。王明法被砍3刀,其3岁的儿子腹部被刺刀捅芽,儿媳前胸被刺,头部被砍,遇害后仍摸着儿子的手。至下午6时许,日军先后向晾网滩发射千余炮弹,发起三次冲锋,20多个日军毙命。随后,日军又发起总攻,从四面向村中倾泻炮弹,燃烧弹,使仅102户的晾网滩,成为一片火海。至晚8时,终因寡不敌众,经过肉搏之后,中国军人51人阵亡。

  1938年夏的一天,正逢泅县草沟集的集日,忽从蚌埠方向飞来日军飞机3架,对草沟镇进行轰炸,并用机枪对集上人群作低空扫射。被炸死和扫射而死的平民达300余人。

  1942年7月3日,日军出动数千人,在夏邑、砀山、永城边境进行扫荡7月4日,日军与驻守的军队激战后,侵占了班口寨,随即对抓获的当地群众大肆屠杀。有的乡村学生,挎着书包跑,日军嚎叫也不停下,日军骑兵追上去,挥刀将其劈死;有的青年妇女被后,又被剖腹,陈尸荒野。日军因在战斗中伤亡千余人,为了报复,将大批被抓获的群众反绑着拉到寨河南沿,用机枪扫射加以杀害。

  1937年底,日军先头部队占领滁县(今滁州市)。滞留城内的居民见其来势凶猛,纷纷逃避藏匿,日军四处追杀。尤以关帝庙前、落虹桥畔,伏尸纵横,其状至惨,日军还到处纵火,仅西门一带就烧毁房屋数百间。日军占领滁县后,设了一个杀人场,用极其残忍的手段,杀死了无数无辜群众。因此那里被称为万人坑。1941年春节,日军从珠龙桥方向开往藕塘扫荡,在界牌集屠杀无辜百姓20多人,并烧光街上全部房屋。

  1938年1月6日,日军飞机轰炸安徽凤阳县临淮关,群众纷纷躲进防空洞、地下室。日机在店口街邮局旁、胡家油行及张家青果行之间投掷炸弹,炸毁房间十几间,炸死数人。同年1月31日,日军在侵占临淮关时,遭到东北军和当地红枪会的抵抗。2月10日,日军为了报复,侵占了黄泥坂,见人就杀。庄内的百姓,有的被刺刀刺死,有的被枪打死,有的全家被杀,一时整个村庄尸横遍地。在黄泥坂庄内及附近的群众,被日军残杀达1000多人。

  1938年1月30日,入侵全椒县城的日军300多人,在飞机掩护下到小集、马厂一带扫荡,沿途烧毁房屋300余间,残杀无辜百姓30多人。次日,日军由马厂返回时,又纵火烧毁小集街上四分之三的房屋。

  1938年2月1日,日军侵占凤阳县城,城内群众逃走一空。2月2日,日军贴出安民告示,欺骗群众回城,致使许多逃难百姓上当受骗,陆续回城。2月5日,日军突然关闭城门,对城内居民进行疯狂屠杀。一次就杀害男女老幼达数百人。不少妇女少至十一二岁,老至六七十岁,被日军奸污和蹂躏。有的怀孕妇女被奸污后,日军还用刺刀挑出其腹中胎儿,寻欢作乐。有的妇女被奸污后,被强迫留在日军的慰安所继续遭蹂躏,稍加反抗,就被残杀。日军入侵凤阳仅5天的时间,就杀害无辜百姓5000人之多,烧毁房屋4000多间。1938年5月3日夜,新四军进城收缴日军一部分,并抓获2名汉奸,救出了被日军强索来的几名妇女。4日,日军在城内进行疯狂的报复,企图把城里仅有的几百名居民全部杀光。百姓闻讯纷纷逃跑,未跑走的124名群众被日军抓住,押往小南门一片空地上全部被杀害。1938年5月8日,日军以城内百姓勾结山贼造反为借口,杀害四眼井、三眼井一带无辜群众80多人。之后,又在西门内城墙下用机枪扫射,杀死群众50多人。青年妇女为避免污辱,多半投井或跳沟、投河自杀。四眼井内面积较宽,深度达十余丈,平时供城内大半人口吃用水,被妇女的尸体填满了。其它沟河也填平不少,数量之大,无法统计。求死不得的妇女,一旦被发现,绝难幸免。日军强奸妇女时,不分昼夜和场合,而且还强迫受害者的家人跪在一旁观看,只要发现脸上流露不满和怒容,就将被强奸的妇女和其家人全部杀死。一些群众逃到天主教堂避难,日军就放火焚烧教堂,并对逃难群众进行闭门屠杀。日军在周家瓦房、曹家店等地屠杀军民2000人以上。之后,又到卸甲店一带搜山,把当地的游击队和难民逼至山口后,架起机枪扫射,杀害无辜百姓达3000人以上。

  1938年2月3日下午,桂系部队的四五十名士兵,路过楼店村时,被先侵占村庄的日军发现后全部杀死。尸体有的被丢入街中间一座桥下,有的则被塞进王成九酱园店的酱缸里,所有酱缸都塞满了尸体。次日晨,从外面回村的王学渊堂兄弟3人和赵夕昌被日军哨兵发觉捉去,当即被砍下头颅。日军离开时,又纵火焚烧村内外房舍及堆放的柴草。

  1938年2月4日下午4时左右,300多个日本兵杀气腾腾地侵入山马家。一进西圩门,便将7个年长的村民杀死。一个10多岁的男孩趴在墙头上张望也被一枪打死。圩内人一看不好,拼命往东圩门奔逃,日军随即把东门堵住。群众眼看逃不出去,只得转身往家中躲藏。日军挨门逐户地进行搜索,随后将搜出的青壮年全部用铁丝穿通手心,连成一串,拉到村东涧沟里排成行,用机枪扫射和用刺刀剖开胸膛杀死,并在尸体上堆放柴草,浇上煤油,放火焚烧。小孩、老人躲在屋内不肯被拖走的,即被当场打死。一位叫马洪章的村民,被两个日军架着,另一日军用刀一块一块地割他身上的肉,直至割净致死。几个在村内没走的妇女都遭到了日军的。康老奶奶和她的儿媳妇抱着一个不大的孩子被从屋内拉出,孩子吓得哇哇直叫,当即被日军夺去摔死在地,康老奶奶也被一枪打死,媳妇遭到后,竟被用刀从小腹部剖开到胸膛,折磨致死。山马家一时尸横遍地,血流成渠。日军在山马家停留3天,临走前又放火将村中房屋烧光,全村的牛、马、驴、猪、狗、羊等禽畜一律杀尽。逃走的群众回来后,都到涧沟里去辨认自己的亲属。人被杀死,又遭大火焚烧,所有尸体都焦头烂额,奇状怪形,肢体不全,大都已无法辨认。在山马家惨案中,被害者达300多人,其中青壮年270人,小孩21人,妇女6人,老人7人,有16户全家被杀绝。

  1938年2月13日,日军侵占凤阳县考城小姚村时,遭到军廖磊部的迎头痛击。14日,日军到考城南一带村庄进行报复。当晚在小姚村将未走脱的姚继双等5个老人打死。从2月14日到3月间,日军数次进入这一带进行疯狂的烧杀,直到把十几个村庄的房子烧得一间不剩。3月的一天上午,日军骑兵前往姚郢南小张庄,群众发现后,迅疾向庄外奔逃。 日军纵马从四面八方拦截,把30多名群众全部围到一个小山前,用铁丝一个个穿透手心,排列一队,然后两边用木棒绑夹起来,搬来秫秸干柴,把他们活活烧死。4月初的一天,日军又窜到考城西的黄白郢,用机枪扫射,屠杀200多名手无寸铁的群众。

  1938年2月26日上午,约一营日军从西泉分两路南进。呈钳形把西泉以南的许村、唐村以及耿、沈、陆个村夹在中间。几个村的群众见东西都有日军,仓皇中齐向沈村和搬井村中间的一条大涧沟跑去。该涧沟被群众称为沙沟沿,约30米宽,10米深,平常不降大雨,是一条旱沟。一群群逃来的人们都伏在沙沟底处躲避。日军先头骑兵从高处用望远镜向四周了望,发现沙沟沿隐藏着许多人,随即勒转马头,引导步兵,把沙沟沿包围起来。150多名群众无处可逃,被逼迫排成队,跪在地上,日军用机枪扫射,将他们全部杀害。一时间,血水横流,把一个干涸了的沙涧沟变成了血涧沟。

  1938年初的一天,日军几十人全副武装向曹店进发,遭到曹店人民的反击。为了报复,日军于1938年3月3日向曹店山区发动了大规模的搜山,重点包围大徐庄。在大徐庄东面的长山顶上布置火力,架起机枪,进行屠杀。将逃出大徐庄的群众和凤阳、刘府跑反的群众共140多人,全部杀害,姚裁缝一家6口无一幸存。日军又烧掉所有房屋,掠走所有 财物。当天下午,把抓到的100多群众全部带到曹店东杨巷,关在一栋三间拴牲口用的屋里,锁上门焚烧。除十几个人逃出外,其余人被活活烧死。

  1938年春天,日军扫荡安徽古沛地区,放火烧掉了紫阳、姚郢、余郢、高咀、魏摆渡、坝底、涧西、蒲子岗、小溪等村镇数千间房屋,牲畜抢尽,之后又把明光四周20里内的房屋烧毁千余间,屠杀居民200多人,鸡、鹅、鸭、牛、猪、粮食、衣服等,一抢而光。同年5月,日军又到天门陈、高郢等地扫荡,见人就抓,并把抓来的群众集中进行大屠杀,共杀害170余人。

  1938年6月9日中午,从南京方向飞来9架日军双翼轰炸机,对安徽全椒县城轮番轰炸,扔下了几十颗重型炸弹,并用机枪向地面扫射、持续半小时之久。城内军民80多人被炸身亡,死亡者均血肉模糊,肢体残缺,有的五脏流出,有的被埋在瓦砾废墟中,令人惨不忍睹,全城房屋被炸毁百余间,损失惨重。全椒沦陷后,日军以簧庙为大本营,称为本部日军在这里,豢养凶恶的狼狗和汉奸,每当抓捕中国人去审讯时,日军就唆使狼狗扑咬被审者,被咬死的无辜百姓难以计数,1939年冬,日军由全椒的黄家集和巢县的油坊集分东西两路在飞机掩护下,扫荡全椒古河。军新编第十纵队见状,撤往和县善厚集。日军在古河镇里东冲西撞,四处纵火抢劫,全镇顿成一片火海。之后,日军向古河镇周围扫荡,古河西南的七县联立中学和附近村落顿时烟雾弥漫,火光冲天。四周避难人的叫喊声和日机的轰鸣声、炮弹的爆炸声交织在一起,情形极为混乱和恐怖。来不及逃避的古河老弱居民,多半被日机射杀或被火烧死。

  1938年12月13日,日军第二次侵占天长县时,有骑兵20余人,把大炮架在碑冈之西土城的高地上,对着感荡湖对岸的夹庄轰击,一发发炮弹击中湖岸农民的住房。当时暂时避在夹庄的董德盛(原在天长县城开柴炭行)等人被炸死,有的血肉横飞,肉酱飞溅墙上,有的肚肠挂在门前树枝上。张锡良之母,鲍连生、张达彬之妻等被炮击遇难。崇家的媳妇在湖 边小船上被炮弹打翻落水。日军打炮百余发,房屋被毁,伤亡农民不可胜数。天长县城被占领后,日军宪兵队还把一些无辜百姓关押起来,严刑毒打,手段极为残忍。他们从蔡家河抓来13名青年,把他们的衣服剥去绑在宽凳上,用炉中炭火烙烤赤裸裸的身躯,谓之炕山芋(红薯);用铁丝把有的人两只手掌穿透,吊在房梁上鞭打;有的被用刀割下身上一块块肉;还有的被吊起来,用水和醋朝鼻子里灌,或让警犬撕咬人体。无辜青年的惨叫声令人毛 骨谏然。这13人中,除-名叫陈光明的被留下看守宪兵队大门外,其余12人被用麻绳串连捆起来,带到东门感荡湖边,给日本新兵当活靶瞄准射击,并把有的青年眼睛用白布蒙上眼,让士兵练习刺枪,将他们活活刺死。

  1938年,日军在凤阳成立警备司令部和宣抚班,并一面强制维持会修建慰安所,一面在城里城外强抓良家妇女,除两次成批抓去30余名妇女外,零星抓捕妇女之事时有发生,连修道院的一名中国修女也被抓进慰安所,妇女们常以死抗争,在府西街口,就有一韩姓、一张姓的妇女,挣脱敌人跳井;一张姓妇女与污辱她的日军扭打,并投入井中求死。据原曾为日军作过炊事员的两位老人介绍,慰安所门前出现日军排队泄淫现象,这实际是日军变相的、有组织的集体奸污中国妇女。凤阳城内的慰安所有3处,楼西街警察局内一所是日军带来的随军军妓,另外两所都是强抓中国妇女作慰安妇。1940年风阳过往日军减少,慰安所才渐次消失。

  抗日战争时期的1937年至1940年,日机曾先后7次轰炸绩溪县城,造成和平居民大量伤亡,人民财产毁坏严重。日机对绩溪的轰炸计有:1937年秋轰炸黄土坎,炸毁火车客车车厢4节,乘客伤亡惨重;1937年12月5日一次,炸死炸伤民众20余人;1938年5月一次,炸伤2人;1938年2月26日上、下午各一次,炸死10余人,炸伤20余人;1939年下 半年一次,无死伤;1940年11月5日一次,炸死近20人,炸伤10人。上述7次轰炸,造成民众财产损失无数。

  1937年12月3日,日军猪木清太部入侵安徽郎溪县,沿途村庄民房被其烧毁2400多间,屠杀民众不计其数。日军进入郎溪城后纵火三天,城内除潘氏祠后进、城隍庙、观音庵、东岳庙、火神庙。关帝庙、财神庙、天主堂、宋氏宗祠及东、西街两处棺材店等十余处未烧外,余皆被焚烧殆尽,城内八大粮行几十万斤存粮也被焚为灰烬。日军除纵火外,更兼奸淫掳掠,无恶不作。日军退出后,善后委员会组织掩埋尸体,统计竟达600余具,其中有妇女赤身裸体死于道旁的,头颅挂在树上的,触目惊心。

  1938年3月22日,日军再次侵入郎溪县城,二日后退出。日军撤走后,县长曹树钧指派民夫清理街道,抬出被害者尸体470多具,被烧为灰烬或压入断垣瓦砾之间者难以计数。

  1939年3月4日,日军第三次入侵郎溪,入城一日即退出,枪杀群众10余人。

  1940年10月13日,日军第四次入侵郎溪,占领县城一日,枪杀群众数十人。

  1941年12月20日,日军第五次进攻郎溪城,来不及转移的群众都躲在教堂的地下室里,日军进城后,见教堂的地下室有人,即在地下室洞口架起机枪扫射,并向洞内投掷手榴弹。西班牙籍的费神甫爬出洞口呼喊时,被日军击中7枪而死;此次在教堂地下室被日军打死的群众有250多人。日军入城一日后退出。

  1943年10月15日,日军阿部正雄部队4个联队再度入侵郎溪,并将其据点设于郎溪城的南门村,以少尉军官家本泰三率领一个排驻守。为建筑据点,日军将全村300多户全部赶走,并杀死30多人。其中有3位70多岁的老太大是被先奸后杀的;有一姓李的老头和一位老大太,是被绑在一起,吊在门上放火烧死的;42岁的王荣喜被日军砍下头来,又被开膛剖肚,再吊在树上。

  1938年2月7日至12日,占领安徽宣城的日军部队,三次血洗宣城北郊。据说制造血案的动因,仅是为捕获一个女人,她是宣城北门外金谷春澡堂的跑堂高小宝师傅的妻子,被日军抓获遭蹂躏后又从日军驻地逃了出来。2月7日上午,日军兵分三路,在韩家庄一带方圆十多里的地方,见房就烧,见人就杀。计有:搬运工曹国江一家3口被打死在花园中;陈金全的老伴因是小脚走不快,被撵上来的日军一刀刺破肚皮,在雪地里痛苦地爬了一段后死去;韩家庄理发师张江海,因为不肯为日军带路,被砍掉了头。最为残忍的是,日军抓住一个跑失散的5岁小女孩,把她挑在刺刀尖上,看着孩子惨叫取乐,然后把孩子扔向火堆。下午,扫荡的日军又把抓到的12人(其中有高师傅一家4口,王老头一家4口以及马正财、王明友、金老三的妻子和韩家大院的童宗旺)全部关进哑巴冲邝家的草屋里,反扣大门,放 火烧房。与此同时,日军还将高师傅的妻子绑在长条凳上,又用刺刀戳她的下体,最后把她连板凳一起塞入正在燃烧的屋里。2月10日,扫荡的日军全部烧光了建筑在罗汉肚子山洼里的草棚。2月12日,日军包抄了一峰寺,将一峰寺的几十间房子都烧了,还杀害了在那里避难的五六十个老百姓。

  抗日战争期间,日机多次轰炸郎溪县城。其中和平居民伤亡最多的一次是:1941年3月24日日机轰炸城内挂有西班牙国旗的天主教堂。轰炸前群众认为天主教堂是个安全区,纷纷跑去避难,以至教堂的大院内搭起了帐篷。日机飞临郎溪县城上空,发现教堂院内的人群后,即以机枪扫射,并投下炸弹和燃烧弹。一时间教堂院内血肉横飞,尸横遍地,死者计五百几十人,避难的平民仅有少数人生还。

  1941年7月29日早,日军飞机6架轰炸地处抗日后方的安徽旌德县城。共投放炸弹12枚,并施以机关炮扫射,当即击杀我和平居民117人(其中妇女11人,儿童8人),击伤74人(其中妇女27人、儿童12人)。当时,中东门桥头的义童学校正在上课,日机炸弹落下后,学校墙倒屋坍,地上横七坚八地躺着多具尸体,正在指挥学生隐蔽的女教师巴庆嘻伤及咽喉,当即血流如注,倒地而死。中东门桥被炸断,200多斤重的石条飞上附近的屋顶,在桥下洗衣服的妇女死伤惨重。桥头的城墙上贴着一块块被炸飞的鲜血淋漓的人肉。一位下河淘米者,头被弹片炸去,一只手仍扶墙站立,另一只手还挎着菜篮;有的人被炸得血肉模糊无法辨认。在河下洗衣的鲍其新的16岁的女儿亦被炸死;陈金望的妹妹陈贵英,肚子炸了个洞,肠子流出来,还在奔跑,人们将她抬回家后即气绝身亡;城门洞口一个八岁的女孩倒在血泊中死去。仍怒目圆睁,此次轰炸,不仅夺去了平民无辜的生命,而且给旌德人民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据国民政府皖南行署档案记载:县政府财产损失15万元,民营财产损失516万元,人民团体财产损失225万元,个人财产损失757万元,总损失达1513万元。

  1938年1月23日,日军分从西梁山、乌江、金河口三路入侵和县县城,在东门、北门遇出逃的群众当场乱枪打死数人。日军进城后,大肆烧杀抢掠,甚至以杀人取乐。在和县中学后面的老菜市,当街用刺刀戳死7人,并将人头割下,堆在菜市卖肉用的案板上。一荆姓裁缝,将家眷送出城后,自己返回来赶牵喂养的猪,在火神庙遇到日军,当场被枪杀。小名叫太平子的王姓皮匠在西门口被捕获后,被日军绑在城门口树下,用刺刀捅死。李正大磨坊的李老二因舍不得家业,不愿逃走,被日军发现后,因害怕而结结巴巴说不出话,当即被日本士兵挥刀砍死。4夭后日军撤走,全城富户商家均被砸开,财物尽失,家具器物悉数毁坏,人民损失无法计算。

  1938年6月 12日,日军刚本部队约400人由舒城方向开往桐城大关。途经庐江东汤池,在傅家井屋枪杀农民沈成道的母亲;在莫家屋子打伤莫家勤的母亲;在下街,杀王麻子(绰号);行至中街,又捉住柏大典,剜去其双眼,割去其双耳,又将他所看管店铺的财物抢掠一空。农民李家基,因不愿意帮日军找花姑娘,被活活打死;黄传保、黄传贵因不愿给日军当挑夫被枪杀,老人黄自才因不愿给日军当向导被打断手臂。东汤池共有21 名无辜群众被杀,人民财产损失严重。

  1938年7月24日,一条日军运输船停靠庐江上东湾孙家坝,船上17名日军上岸搔扰。2名日军捉住了村民高先仓的妻子欲行奸污被愤怒的群众打死,其余15人因上岸时未带武器,见势不妙连忙逃走。次日,100余名日军全副武装前来报复,村民大都逃走,日军抓住留下为地主看家的孙家尚、孙家善、高本应,一律杀害。后日军又纵起大火,从孙家坝烧到方家湾,整整烧了一天, 500余间民房被焚,损失大米2000余担,麦子200余担,衣物家具不计其数。第三日,日军又到胡家湾小鄂子搜人,见群众都躲藏起来,便先放火烧房,有16户人家被烧;起火后叫翻译跑到圩心呼喊鬼子走了,快来救火,村民们信以为真,赶忙出来救人,纷纷落人日军圈套。日军将捉到的人集中起来,逼问是谁打死日军士兵的,没有人说,即当场杀害6名无辜村民。

  1938年4月30 R,日军第六师团权井支队占领巢县(今巢湖市),其中一小队日军驻扎在龟山脚下,他们经常到附近温家套的河口、温村、孙村骚扰,无恶不作。是年9月30日,日本兵野村闯至孙村,光天化日之下侮辱妇女,激犯众怒,被当地村民打死,抛入巢湖。日军小队长小桥闻讯,当日率十多名士兵到孙村搜查,没有找到尸体,随即将该村被抓去修淮南铁路的13名民工扣作人质,逼迫村民交出尸体。三日后,未见动静,遂将扣押民工孙喜砍首示众, 10月4日,野村尸体被捞出,当晚日军便将扣押的12名民工全部赶到村外空地,强迫他们挖了一个大坑,然后将他们全部枪杀,推入坑内(其中孙全银侥幸未死,从死尸堆里爬出逃走,但三年后终因伤重难愈而亡),10月7日凌晨,小桥率100多名全副武装的日军封锁水陆两路通道,将温家套包围,随即日军冲进村子,大肆烧杀。孙村陈士宏的妻子被挖去双乳,抛进巢湖;年过七旬的孙善武的奶奶被用枪尖挑着,头朝下放在烈火上活活烧死。温村和河口村的70多名群众不甘坐以待毙,赤手空拳往村外冲,遭到密集的机关枪扫射,纷纷倒地而死。经过一番疯狂屠杀,三村尸横遍地,血流成河,但日军还不罢休,接着又仔细搜杀侥幸逃过第一轮屠杀的村民。在河口村,他们发现碧坊楼上藏着人,便放起大火,并往里扔手榴弹,结果在此处躲藏的80多人全部遇害;著坊后院地洞里藏有37人,因婴儿的哭声暴露目标,日军往洞里倾倒汽油,投入火种)致使37人全部被烧为灰烬。最后,日军将温村100多人赶到一个大院内,先扔手榴弹炸,后用机枪扫射,再放火焚尸。在日军狂暴洗劫后,温家套的大火整整烧了一天一夜,血腥昧随着冲天的浓烟,弥漫在巢湖的上空。事后统计,3个村子共有316人遇害,其中孙村40多人被杀,河口材80多人被杀,温村187人被杀,平均每户3一5人。村民温大信一家10人、温天簧一家6人被满门杀绝;民房900余间被烧毁,停泊在巢湖边的18条民船也荡然无存。村民衣物、家具、牲畜等财产损失更是不计其数。

  民国26年(1937)农历十一月二十五日,日军200余人,由采石渡江占据和县县城,不久撤走。民国27年(1938)4月,第二次入侵和县的日军是第六师团坂井支队,约1000余人,驻和城的日军警备队队长为安西胜、营召等人,兵力约120余人。驻裕溪口的日军系周田部队及千叶宪兵队约100余人,后为日军十五师团高田联队换防。驻姥桥日军警备队长摩留,兵力30余人。驻白渡桥日军10余人,驻黄山寺日军10余人,驻沈家巷日军10余人,驻后港桥日军10余人,驻祁门站日军10余人,驻张公桥日军10余人,驻西埠日军20余人,驻孙元堡日军10余人,驻范家油坊日军10余人,驻香泉日军30余人,驻乌江日军20余人,驻濮家集日军10余人,驻张家集日军10余人,驻绰庙集日军10余人,驻高皇殿日军30余人。

  1937年12月5日,广东同乡会巨资租赁的英商怡和洋行德和号客轮,满载着1000多名旅客经芜湖前往武汉。客轮上旅客大多是广东籍的妇女儿童。当客轮悬挂着英国国旗驶进芜湖码头时,4架日机跟踪而至,不顾国际公约,对客轮狂轰滥炸。客轮上立时烈焰腾空,哭喊声四起。当站在甲板和船舷上的少数旅客纷纷跳江逃命时,日机竟在空中盘旋扫射,结 果跳江的人大都淹死或中弹而死;留在船舱中的大多数旅客,不是被炸死、烧死,就是被浓烟窒息而死。这场灾难造成1000余人死亡,幸存的100余人也大都身受重伤。

  1937年12月9日,日军第十八师团(牛岛部队)进至芜湖郊区。10日,由于军队早已撤离,日军未遇抵抗便进入芜湖市。日军在进军途中,大肆烧杀淫掠。在城郊公路沿线,日军四出搜索粮食,稍不遂意,便放火烧房。北乡姚左、陶阳铺、土桥等村,南乡钱屋基、杨屋基、缪家庄等村,民房被焚烧殆尽。日军还残杀无辜,特别是江浙一带逃来的难民,大都被集体屠杀。仅十里牌一户农民家中,就有20多个难民被杀。日军还以杀人取乐,他们或把人当活靶子射击,或把人抛人石灰池中呛死,或让狼狗把人活活咬死。日本骑兵把四山乡永含村兴隆街的曹邦连倒挂双脚,拖在马后,然后打马狂奔十多里,到大桥乡时曹只剩下几根骨头。日军几乎见到妇女就要施暴,有的妇女被奸后还惨遭杀害。日军经过的村庄,农民的粮食和禽畜,均被掳掠一空,甚至连农民的衣被也不放过,单是北乡陈桥村、大胡村就被掠去棉被100多条。日军进入市区后,更加疯狂地烧杀奸淫。几乎每到一处,都要放火烧房,商业中心十里长街、华盛街、接官厅一带,被焚之后,瓦砾遍地。日军到处搜索杀人,萧家巷姓韩的大屋内躲着60多人,日军发现后,把他们全部杀死,其中孙姓、翟姓、张姓的3位妇女被后杀死,日军残害妇女的兽行,更令人发指,有的妇女被绑在门板上奸污,有的妇女被逼裸体在火中跳舞,还有几个妇女被脱光衣服,双手反绑,头发全部集中绑在树 上,日军发泄完兽欲后,把她们全部刺死。当时芜湖城内城外,火光四起,尸横遍地。据当时美国教会学校--芜湖萃文中学的校长、美籍爱尔兰人华尔敦的不完全统计,仅市内倒卧街巷的尸体就有2500多具。

  1938年2月17日下午2时左右,人们正在南陵县城的街市上来来往往时,一架日机从北边飞来,突然向县城俯冲,先后投下10来颗炸弹。开化寺附近当场炸死4人。北门街戴姓伞店一位孕妇被弹片击中而死;宋双全一家人藏身的防空洞被炸塌,5口人无一幸免。东门四和楼茶馆老板胡大海和门前摆烟摊的陈炳南被炸得尸骨无存,王家小祠堂前炸死人最多,有10多人同时罹难,在不到半小时的时间里,全城被炸死30多人,炸毁房屋近100间。同年5月3日,又有4架日机对县城轮番轰炸。迎春园后面的锅底塘一处就炸死30多人,北门鬼塘附近炸死20多人,东门城墙根下罗铁匠一家人全被炸死。夏孝玉的母亲在河边洗衣服,被炸得尸体破碎,一条腿血淋淋地挂在树上。这次轰炸,全城死亡170多人,炸毁房屋200多间。

  1937年底,日军第十八师团(牛岛师团)一部占领芜沏后,不断向繁昌县轰炸和扫荡。1938年5月22日,芜湖日军乘船溯江而上。在繁昌境内的长江港口获港登岸。第二天上午,数十名日军在获港附近搜索溃散的军人。途经荷花塘青山冲时,20来岁的贫民徐小花子撞见、吓得转身就逃,日军紧紧追赶,在青山寺前抓住了徐。这时,日军发现寺内还藏着26人,就把他们一起赶至寺前的空地上,架起机枪,疯狂扫射,顿时血流遍地,除孟立盛杂货店的厨师张修华受伤装死而侥幸逃生外其余26 名无辜平民全部被杀。

  1940年3月上旬的一个晚上,中国抗日武装袭击了安徽繁昌县西部的磕山日军据点,击毙日军昌桥部队派出的不破中队的一个小队长。第二天,库山、横山、桃冲等地日军共200多人,在日军大佐不破的指挥下,对附近的下孙冲等村庄进行了疯狂的报复屠杀。上午 9时左右,日军包围了只有十余户人家的下列冲村,这时村中群众大都外逃,未及逃走的还有13人,大都是老弱妇幼。日军将这13个人和一个从外抓来的农民,全部绑在村北的一棵大红枫树下,开始了灭绝人性的屠杀,有的用刺刀捅,有的用枪托砸,然后在人群周围堆起干柴,一把大火,把这14个元辜百姓烧得面目焦糊,四肢萎缩,令人惨不忍睹。日军还不罢休,临走时又一把大火,把全村烧成一片废墟。

  1938年,日本侵略军为了打通安(庆)合(肥)公路,于5月10日下午派飞机3架,对安徽舒城县城关进行狂轰滥炸,投弹数十枚,炸毁房屋1000多间,炸死炸伤居民160多人。据当时目击者回忆:从古楼到码头,幸存的房屋只有三民春茶馆、潘庆丰药店、艺光照相馆、苏汇丰米行、高益丰米行、樊家茶馆等数家。西门自顾家老屋到曹闸堰及三里街全被烧毁。碱棚盛老六一家4口人全被炸死;孝棚巷高家一孕妇和一个小孩被爆炸引起的大火活活烧死。6月8日,日本侵略军第十六师团坂井支队二四三联队第三大队3000多人在大队长松峙真一带领下,侵占城关,大肆烧杀奸掳,城内未及逃走的400多居民全被杀害,第二十军杨森部队留在城内的近百名伤兵也被杀死。码头街爆竹店蒋春台父子被日军捉住,蒋春台被划开头皮,灌进水银剥皮而死,他的儿子被齐眉削去脑壳。孙传习全家3口、庞祖成理发店师徒2人均遭残杀。六安苏家埠的一个缫丝匠住在城内,被捉住绑在王家炎家青桐树上,日军轮流用刀把他一块一块割死。三里街李家贵门口几棵青桐树上,被吊死二三十人。日军还到处奸淫妇女,水巷口有个生孩子才3天的妇女,躲在一个棺柩里,被发现后,遭到30多个日军致死。岳神庙有个70多岁的老奶奶,日军逼着一个姓查的青年与她相奸,因为反抗,两人都被杀害。有些妇女被奸污后,还被剖开肚子、割掉乳头,令人惨不忍睹。据调查,全城被奸污妇女达150多人。同年8月中旬,驻城关日军退往桃溪,3天后突然返回,在码头街盐仓附近,杀死扒盐的群众70多人。

  1938年6月8日上午,日本侵略军第十六师团扳井支队二四三联队第三大队3000多人,由合肥侵入舒城县桃溪镇及其周围的刁庄,韩庄、宋庄。石庄、李庄、陈家小鄂、郑家岗等20个村庄,放火烧毁240多户的民房1000多间,桃溪镇整日火光冲天,浓烟翻滚。农民韩德胜、遭到残杀,李代清的两个儿子在地里割稻,被日军用刺刀刺死。陶良竹的妻子遭日军强奸后,投河自杀。据统计,日军共杀害40多人,奸污妇女20多人,抢掳耕牛40多头、猪200多头、鸡鹅鸭5000多只。

  1938 年6月10日,日本侵略军由安庆进占舒城南港,并下乡侵扰。花湾有个70多岁的老奶奶,因残废未能逃走,被日军拉至竹园内强奸致死。15日,黄泥坎有个60多岁的老奶奶,日军3个士兵后,还被日军在肚子上刺了一刀,不久死去。7月,日军由南港窜至东沙埂,焚毁了东沙埂街上的全部房屋。8月24日,日军自南港侵入小官庄、白马挡一带,放火烧光了沿途15华里200多个村庄,男女老幼都被赶至过湾,因大河阻挡无法脱逃,日军架起机枪扫射,打死、淹死200多人。

  1938年6月儿日晨,日本侵略军派飞机9架轰炸安徽金寨县(当时名立煌县)流波镇,企图摧毁西迁中的安徽省政府。轰炸中,南街开豆腐店的李家6口人全被炸死,其中4岁的儿子一只小手被炸飞,贴在数丈远的门板上;吕绍钧的姨伯母头颅被炸飞,半截身子和怀里尚在吃奶的婴儿夹在尸堆中。镇街心房屋被炸成一片废墟。当日下午1 时许,日军6架飞机第2次轰炸流波瞳,小河南的房屋被炸坍、烧光,逃难到小河沟里的人群全被炸死,血肉模糊;中共六安县委书记邹同乃指挥群众躲避轰炸时,不幸同妻子一起罹难。此后日机又来轰炸5次。全镇700多户居民的房屋被毁,400多人遇难。从此,商业。文化发达的流波瞳镇一蹶不振。

  1938年8月30日,日本侵略军小野旅团等部攻占安徽霍山县城后,放火烧掉顺河街数百间民房;杀死王则成一家数口取乐,并开炮将躲在山边石洞里的王志发一家13口人全部炸死,还将一名从农村抓来的20岁左右的姑娘在西街客栈,后用刺刀将她挑死,并不让收尸,以致尸体生蛆。几天后,东街齐同春老板和店员马五偷偷进城,日军发现后,将二人刺死。小贩阎某、商人李士西也被枪杀。9月25日,日军下乡烧杀抢掠,古桥贩、小河南两条小街民房200多间以及大约2.5万公斤的粮食被焚毁。乌眉尖、马家岭、古桥贩等地枪杀群众汪学昌、刘贤文、邹家奎、李五红、郑奶奶等7人,鹿吐石铺的农民田大元破日军开枪打中嘴部,成了残废。日军在文家贩回县城途中,将一个被抓来带路的农民开膛破肚,活活扒心。在草场河,将捉住的几个农民当作靶子打死。在大河厂,将耕牛、粮食掳掠一。 空,杀死农民万吉发一家13人。

  1938年8月,日本侵略军第十、第十三、第十四、第十六师团各一部,沿浦(口)信(阳)公路西进,企图取道六霍,包围武汉。9月4日晨,日军攻进金寨县(当时名立煌县)开顺街,将所有民房引火焚毁:并烧毁田野间的农作物秸秆、稻谷堆和麻架,一座装有300万斤粮食的仓库也被烧为灰烬。对未来得及撤退的守军伤病员全都用刺刀捅死。捉到 居民,用刺刀、皮鞭驱赶他们做苦工,其中14人因反抗被刺死;南湾有个王姓小孩也被日军用刺刀挑死。全镇被残害的军民共有20多人。被日军捉到的妇女,不论老幼,均被奸污,有的被致死。未被烧尽的家具、门板被日军掠去构筑工事,居民的米麦被当作饲料喂马,猪牛鸡鸭也全被抢走。日军盘踞两个月期间,在山上避难的群众,因饥寒交迫,许多人染上了病疫,相互传染,死者累累。

  1943年1月初,日军侵略军向金寨县(当时名立煌县)县城进犯。2日凌晨,侵入茅坪村。为防止人们逃跑,走漏消息,日军先把整个村子包围起来,在村东西两头和各路口架上机枪,再挨门逐户搜捕。村中的人们从睡梦中惊醒,抱着孩子,搂着衣被,跑出门外想逃生,但为时已晚,3名外地来的女孩子悄悄地向村旁河边跑去,不幸被日军发现,被机枪射杀。村内政府征集的壮丁284人,路过住店的外地小商贩、运盐民工、学生100多人以及村民,被日军抓住,并被赶到村西头的河滩上。随着日军军官把东洋刀朝上一扬,一声狂叫,众日军端着刺刀向手无寸铁的男女老幼扑去。顿时,400多名无辜百姓都倒在血泊中,血流成河。日军还用扫把浇上汽油,引火将村中的400多间房屋全部焚毁。这次被屠杀的共有462人,其中181人无人辨认。当地群众将死难者的尸体集体埋葬在遇难处,即现在的万人墓,并立碑纪念。

  日军向金寨县(当时名立煌县)金家寨进攻,企图消灭安徽省政府和第二十一集团军总部。途中,日军不断派飞机对逃难群众进行轮番轰炸。2月8日上午8时许,从金家寨逃往霍邱的平民、商人及省政府官员家属和部分新桂系军队,抵达杨家滩,日军飞机发现后,向逃难人群俯冲轰炸、扫射,杨家滩境内的大同公路至关山河及杨家滩镇两条大街顿时一片火海,房屋、家具及物品等全部化为灰烬,尸横遍野。北狈的青峰岭头和岭北上格子柳树林里炸死200多名男女老幼,夹山店南头一个姓霍的青年妇女怀抱着刚出世的婴儿一起被炸死;夹山店北侧的老油坊路旁被炸死的20余具尸体中,一个中年妇女双手还紧紧握着两个死去的孩子的手;白马寺路上拥挤在一起的20多个逃难者也全部被炸死;杨家滩街上被炸死500余人。杨家滩一带总共被炸死的难民达1000多人。4日,日军抵杨家滩,路上见人就开枪或用刀捅死,仅在关山河就残杀逃难群众200多人。一个妇女被后还被日军将衣服剥光,并被割去两个奶头,捆绑在一棵大树上,呻吟不止。日军还一路放火,河岸边一堆100多立方米的松杉方板被泼上煤油焚毁。

  1943年1月3日黄色日本侵略军侵占安徽省政府及第二十一集团军总部所在地金寨县(当时名立煌县)金家寨。当日晚上,日军在从古碑冲轰1老城25里长的道路两旁四处放火。大火延烧至4日下午,共烧毁机关、商店、学校,民房10000多间。日军还搜捕。残杀没来得及逃走的人,戴家岭永安军服厂工人10多人被刺死;段家湾邮政局长汪涛、职员陈禹漠被抓到关帝庙,日军先剥去汪涛的狐皮袄,再用大刀砍下他的头颅,同时用刺刀捅死陈禹漠;农民唐海龙在塔子河被日军捉住,被拉至河滩上连砍数刀,倒在血泊中。因未砍中要害,唐天黑后醒来才得以逃生。金家寨一带被打死打伤的有100多人。同时,有很多妇女被强奸,20多名女中学生被奸污后,含愤自杀于留利坪;下码头深塘子一名十五六岁的姑娘,被日军后,不能行走,一日后即含恨死去。日军还将安徽省企业公司的日用百货和二十一集团军总部的军用物资抢走,运不完的烧掉。这次惨案中,公私财产损失无法统计,有人估计达数百亿法币。

  1938年1月到9月,五河县城曾四次遭受日机的狂轰滥炸,无辜平民惨遭不幸。第一次是1月7日,两架日机在县城上空盘旋,见顺河街及外河口一带河面上停泊着数十条民船,便投弹轰炸,霎时,这数十条装运黄豆的货船全被炸毁,船民死伤数十人,鲜血染红了河水。第二次是4月17日上午,3架日机在县城上空盘旋片刻后,向北飞去。全城居民紧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不料半个小时后,这3架日机突然返回,对准顺河街反复俯冲轰炸,投下炸弹和燃烧弹20多枚,顿时浓烟滚滚,火光冲天,无辜平民被炸死炸伤近700人,民房被炸塌烧毁2000多间。赵希良、吴华云、刘乃顺、陈长友等7户都是全家人同时被炸死在防空洞里;王文斋的妻子带着5个孩子,薛早年的妻子和2个妹妹,共9个人躲在草丛中,被一枚炸弹全部炸死;油坊巷的油行被炸,20多个外地商人全被炸死。日机飞走后,全城呼天号地,一片惨象。第三次是4月21日中午,6架日机又投下炸弹10多枚,燃烧弹20余枚,同时用机枪向地面扫射。由于城内居民一早就已疏散城外四乡,这次轰炸中死伤只有2人,一被机枪射死,一被炸弹炸断一只胳膊。但东至桥口,西至大中市,南至诗礼街,北至油坊巷,又有约4000多间民房化为灰烬。第四次是9月16日,4架日机对准县城轰炸。当时洪水还围困着县城,日机的轰炸和洪水的袭击,早已迫使绝大部分居民离城外出逃生,这场轰炸虽无人伤亡,但已经残破不堪的县城,终于成为一片废墟。

  韩郢是蚌埠市东南郊靠近凤阳县境的一个小村庄。1938年1月下旬,日军第十三师团在占领了嘉山县后,开始沿津浦线北上,到达凤阳和蚌埠一带。韩郢距凤阳县城只有一二十华里,进攻凤阳的日军常来骚扰,所以虽然已近春节,村民们都逃往外乡避难,全村只留下4位行走不便的老人。1月29日,日军进村搜掠粮食,因一无所获,竟将4位老人刺死,并放火焚村。1月30日是农历除夕,一些村民认为日军不会再来了,于是陆续回到韩郢,准备安葬惨死的4位老人,修整被烧的房屋。不料凶残狡诈的日军突然再次进村,把返村的村民一家家集中,架起机枪,集体屠杀。全村被杀的有廖姓、韩姓、黄姓、王姓、梅姓村民50多人。其中廖多文一家13口人,包括他6岁的女儿和4岁的儿子,全部被杀。

  1938年2月2日,日军第十三师团攻占蚌埠,随即派兵驻守位于蚌埠西郊蚌埠至怀远公路南侧的郑郢村。6月2日(农历五月初五)正是中国民间传统节日端午节,郑郢村的农民正在煮粽子过节时,日本驻军突然包围了村子,首先将村里的20多个青壮年绑了起来,接着把全体村民赶到村东广场上,说是日军驻地丢了一支枪,要村民们把枪交出来。如果交不出来,就把全村人杀掉。这时,村民王德元见大难临头,便与左右村民商量:鬼子要杀人了,不如大家同时往外跑,或许能逃得一命。这个主意很快传遍广场。当有人大喊一声跑时,大家便一下子向四面八方冲去。这使日军一时不知所措,大部分村民乘机逃了出去。很快清醒过来的日军立即大肆屠杀,被捆绑的20多个青壮年当场被日军杀死,其他奔逃中的村民有20多人被射杀。大屠杀后,日军还不罢休,又放火烧掉200多间房屋。在这场端午节血案中,郑郢村的40多人丧生,受伤的人更多。仅沈海潮一家就有4人被杀,5人受伤。

  支湖是位于安徽怀远县城北郊约15里处的一个村庄,由蒋巷口、倪圩、刘郢、蒋郢等几个自然村组成。1938年5月5日凌晨,占据怀远县城的日军第十三师团某部,开始出城北上进攻徐州,沿途大肆烧杀。上午9时许,日军到达支湖,见到男子就抓住当挑夫,见到女人就强奸,见到房屋就纵火焚烧。日军把从蒋巷口、倪圩、刘郭抓来的男女老幼30多人集中在一起,追问军队撤离方向。因无人回答,日军先用刺刀捅死10多人,其余的人或被射杀,或被浇上汽油烧死,或被军刀劈死。有一个青年妇女,被日军后用刺刀从阴部刺死。在蒋郢,外号大老广的农民一家5口人,被日军全部刺死在家中,日军在支湖仅停留约一个小时,便残杀了手无寸铁的无辜村民70多人。

  1938年4月,含城沦陷,盘踞在县城内的日军凯觎含北。昭关是皖东的战略要地,通往含北的咽喉。一天下午,日军几个侦察兵窜到昭关,刺探情报(当时部队对昭关尚未设防)。老百姓闻讯后全部躲进山林。另几个日军正在东窥西探时,突然从山上投下一颗手榴弹,一声巨响,把敌人吓得嗷嗷叫,以为山上有伏兵,仓皇逃回含城。其实这枚手榴弹,乃是当地一个曾经当过兵的老百姓所投,就这样把鬼子吓跑了。未过多天,又有一队日军从小岘山中往昭关东侧探路,丧尽人性的日寇,一路上将沈山垴、花冯、小蔡等几个靠山村庄全部烧光。同一天,另一批日寇从昭关西边鱼岘口窜到昭关背后的清水塘村,进行窥探,几个卖草的农民惨遭杀害。

  从那以后,便在昭关驻军设防。当时一七一师是的正规部队。驻守在昭关的兵力有1个连,其中配有1个加强排,9挺轻机枪、两门炮,守卫3个山头。这段时间,日寇未敢进犯,但仍常用榴弹炮从含城向昭关轰击,每隔几天就打炮,一打就是几十发。昭关附近的居民不堪日寇这样经常骚扰,只好扶老携幼背井离乡,四处逃难,尝尽艰辛,苦不堪言。

  1942年,昭关驻军换防,由地方部队二支队的1个中队接替驻守。这支部队编制不足员,装备又差,只有3挺老式轻机枪。昭关居民见此情景,知难御敌,纷纷外逃,但驻军却不让外出。就在这一年夏至那天,含城的日寇出动大约1个团兵力,向昭关大举进犯,几门山炮轮番轰击,并有两辆坦克配合进攻。昭关驻军虽有居高临下的地形优势,无奈兵力武器皆与日寇悬殊过大。坐镇仙踪的二支队马振华大队长又按兵不动,不发一兵一弹。驻守昭关这个中队从午饭后一直坚持到傍晚,由于弹尽无援,撤离了防地。日寇随即占了两个山头,先烧营房,后烧昭关民房,80多户、几百间房屋顿成一片焦土,并杀死两个老年妇女,一个40多岁的农民孙方金被绑在树上,用火活活烧死。这是日寇数犯昭关中最残暴的一次。

  是年下半年,昭关驻军又换一三八师某连驻防。1943年元旦那天,部队全部开到距昭关以西45华里的油坊集过年。日寇得知这一情报后,连夜偷袭并占领了这座空城。驻军闻讯昭关失守,自知擅离防地,责任重大,便连夜急行军赶到昭关北边山麓,从三面发动强攻,经过一场鏖战,日寇败退撤回含城。

  同年1月29日,一场大雪之后,天气异常寒冷,不料此时龟缩在含城的日寇,竟在下半夜和伪军(绥靖队)倾巢出动,突然占据了昭关山头,枪炮齐鸣,打死了1个哨兵。当时昭关守军仅有1个班人,不敢抵抗,仓皇撤退。日寇进了昭关,又大肆掳抢,杀人放火,并将农民沈兆田、王先涛两人用铁丝捆住双手,带回含城,说他俩是中央军的探子。未过几天,把沈兆田带到西门菜园地,让两条狼狗活活咬死,还用东洋刀将沈的头砍下,照像取乐。王先涛因有亲戚在城内,托人用钱买通了关节,才免遭杀害,但仍叫王跪在一旁陪斩,王当场吓得晕了过去,鬼子还强扭王的头,叫他看,又是照像,又是狂叫。这是日寇投降前最后一次进犯昭关,种种暴行,令人发指。

  1937年七七事变不久,首都南京即告沦陷。日寇在侵陷南京之后,为实现迅速灭亡中国的狼子野心,挟其海陆空军的优势,由南京过江,沿着津浦铁路继续向西进犯,以配合由华北南下之敌,进攻徐州、武汉。蚌埠是皖北、淮南的门户,津浦南段和陇海的咽喉,为军事必争之地。当时曾驻有重兵,桂系廖磊的第七军,东北俞学忠的第五十一军,均驻扎此地,统归第五战区司令长官李宗仁指挥。日寇为侵占这一重要据点,先以大批飞机侦察轰炸,接着以排炮(即多门大炮同时发射)为掩护,并以铁甲车为前锋,沿铁路线两侧,乘隙攻击进犯。终于在1938年2月21日,日军分由凤阳刘府、临淮关、长淮卫及沿着淮河南岸分数路合笼。在沿淮河进犯时,用小汽艇散放烟幕掩护,进入蚌埠市区。守军向徐州方向撤退。从此,蚌埠沦入敌人铁蹄之下、魔掌之中,达八年之久。在八年沦陷过程中,日寇生杀予夺,为所欲为,残酷的罪行,真是罄竹难书。较希特勒、墨索里尼等纳粹匪徒,有过之而无不及。广大沦陷区人民所遭受的苦难,惨绝人寰!伤心惨目的情景,至今还历历如在眼前。

  一 1938年2月上旬和中旬,日寇还没有进陷蚌埠市区的时候,日机就不分昼夜,对城市和郊区以及邻近城镇,进行了灭绝人性的狂轰滥炸,每次以三五架或七八架乃至十几架飞机,从天空发着嚎叫,沿铁路线,逐乡逐镇、逐个村庄地进行轰炸扫射,使所有房屋建筑,都被夷为一片血墟,无辜平民被炸死炸伤的,总计有1000余人。身首异处,血肉模糊,有的婴儿被炸死在母亲的怀抱,有的老人被炸死在沟渠里。有一次敌机空袭市区。一个炸弹投中三径街一李姓百货商店的一座楼房,顿时浓烟烈火,血肉横飞,所有房屋、家俱、货物以及周围邻舍,全被毁于一旦。又一次敌机空袭市区时,连续投弹命中了老虎山脚下军队的一座弹药库,引起弹药连锁爆炸。硝烟滚滚,烈焰冲天,弹药爆炸声震撼天地,达数小时之久。以后敌机虽已离去,亦无人敢于前往救护,所有附近房舍人畜,亦全遭毁灭。最后几天,敌军逼进市区,军队即将撤退,日寇可能探知这一情况,它为想堵截西撤,有一天来了20多架敌机,密集轰炸淮河大桥以及大桥两岸所有的房舍和建筑物。这一惨重轰炸,使蚌埠人民生命财产,损失不可数计。

  二 日寇在侵陷市区之后,接着就是疯狂的屠杀。他们分派多支小部队,荷枪实弹,端着刺刀,逐街逐巷,搜索巡逻,只要看见中国人,无论男女老少,近的就用刺刀戳,远的就开枪打。横遭杀戮死于街头巷尾的,不知凡几。到处是血肉淋漓,尸横遍地。以后,日寇分驻于老虎山、雪华山、天桥、火车站、轮船码头、小站台等制高点,并把横铁路以西作为驻军的禁区,所有交通路口,均由日军把守,不准任何人通行。住在天桥下面,一个靠测字为生的汪姓老人,刚从家里出来,就被日军一枪打死。另一个姓倪的老奶奶,从家里出来刚露头影,就被打死在家门口。有一部分愚民,在汉奸的怂恿下,手拿太阳旗去向日寇表示欢迎,结果也被站岗的日兵,统统用机枪扫射打死。在整个蚌埠沦陷时期,日寇屠杀的中国人民线年端午节前后,日寇数十名窜到西郊郑郢村附近,以搜枪为名,将全村居民赶到塘边,先将一沈姓的农民杀死,又将一姓王的农民砍下半个脑袋,后来又把一王姓老农民推入塘里,叫他下去摸枪。老人不会游水,几次挣扎呼救,而日寇却是一阵哈哈地狞笑,接着就是一枪将老人打死在水里。日寇还把沈姓农民捆起杀死,用刺刀挑起沈的肚肠示众。就在这一天之中,在郑郢一带,杀死我同胞18人,烧毁房屋几十间。又一次日寇到小蚌埠镇,没来得及躲避的群众,被日寇用机枪扫射和刺刀戳死的有100多人。在西郊有三个农民被日寇抓去作射击比赛,当活靶子打死。真是残忍至极!这种例子不胜枚举。

  三 强奸妇女。则是日寇侵陷蚌埠时期的另一种极端罪恶的兽行。日军进城后,无论是官是兵,只要见到妇女,无论是老年和少年,就拿着刺刀去强行奸污,有的妇女还被。一个姓倪的老妇人,因被日寇强奸后,羞愤自缢身死。王××的妻子已年过五十,也被日寇而致死。日军每次到农村扫荡时,一进村庄就要找“花姑娘”,以致许多男同胞被杀死,许多妇女被奸污。沈××的姐姐被日寇强奸时,她拼命反抗,脑部被敌人穿了几刀,当场死亡。后来日寇通过维持会伪政府的汉奸,还在银行仓库等处,设立了“慰安所”,强迫120多名妇女,供日寇蹂躏。有一个张扬氏,她哥哥被日军打死后,她的嫂子亦被强迫送进了“慰安所”,让日寇糟踏。

  四 宪兵特务横行,更是暗无天日。日寇陷蚌,在军事占领的同时,即派来大批的宪兵、日谍,并雇用了城乡的一些地痞流氓、汉奸土匪以及帮会分子,替他们做特务工作。专门刺探中国军民抗战情况。宪兵队住在二马路横铁路西(原税务局地址),日谍和特务住在二马路东头的天锡里。这些宪兵特务,凶残至极,无恶不作。对稍有可疑的中国人,肆意逮捕关押,严刑拷打,用冷水灌腹,踩扛子,坐老虎凳,放狼狗咬,或施以残酷的电刑,或者用刺刀戳,剁尸成段,投入淮河。如居民周顺斋被抓去以后,灌冷水,压扛子,毒刑拷打,以致成了残废。农妇王氏的丈夫和儿子被认为有抗日嫌疑,同时被打死。陈张氏一家被说成私通八路,房屋被烧,全家被抓去处死。日寇宪兵队从怀远抓来大明会成员及被牵涉的群众30余人,除了个别人以外,其余大部分人有的被用刺刀戳死,有的被放狼狗活活咬死。

  位于周皋乡南阳行政村道义河南边乌风滩下的湾沚镇林场,其前身就是抗日战争前方园百里有名的南阳自然村。以刘姓为主,还有黎姓、放鹰搞船的外来户等,计63家283人。曾建有三排街道式房子,号称“下九甲”。再加刘家山头的北阳村(今县化肥厂边)和湾沚下街头的三房村(今横街、县予制厂一带),计有百座烟囱林立,近400人口,故又合称“刘半街”。

  民国二十六年十一月初六(1937年12月8日),鬼子从湾沚兵分两路:一路由下卡“碉堡塘”(今县予制电杆厂边原有三个塘口称三个塘,日军在此造一碉堡,后皆称碉堡塘)出发;一路由北阳村刘家山头(今县化肥厂)出发,包抄南阳村。先在各家各户和柴草堆里逐一搜查。下午四点多种,老天刮起西南风,鬼子在所有民房和柴草堆上泼倒“洋油”,接着付之一炬。全村63户215间房屋几乎烧光,刘祚江家两个正八间瓦屋也一片瓦砾。幸存径旺家一个正八间、祚明家一个假八间、祚银家三间瓦屋计19间,也“乌焦巴弓”。烧掉未窖藏的粮食近万斤,烧劫生猪31头、山羊100多只、家禽上千只;烧毁各种农具、家具衣物不计其数;63条耕牛被劫杀(用剌刀戳死后,割下四肢片肉就抛弃)。

  渡船口北边的“大有”油坊也遭了殃。日寇将99间半房料拆下扎编两个木排拖走。所剩砖瓦、石片,强迫“苦力”顺河沿铺筑湾(沚)方(村)简易公路。

  从此,北阳村、三房村的几十户人家逐渐拆迁和消亡,南阳村一蹶不振。如刘祚华一家七个人六死一残;刘祚振夫妇有三对儿媳,因全家11人在外“跑反”染病,无一生还;刘祚皋、开镖、开钊、庭彩(被枪杀)等家成了绝户。原南阳村的村民,疏散到周皋乡汪泥团和湾沚镇老汽车站等地,现不过20户100人左右。

  刘祚华(乳名小永南),15岁起,即在南阳村“大有”油坊船队帮工。民国二十六年(1937)22岁,给船队汪家义(桐城派)帮工。

  鬼子快进湾沚时,船队在方村乡花园村躲了一个月。不久,调集36条民船在湾沚大码头运送伤兵。由湾沚至西河,一连送了三天三夜。

  十月三十日(1937年12月2日)上午八点多钟,日军出动三架飞机(标有太阳旗)轰炸湾沚。船队遭难,当场伤亡四人。船主范庆有因下船舱讨东西,在船舱里被炸成三截;国军一个连长和一个小兵粉身碎骨;刘祚华在船后梢,一个倒栽葱炸入河中。被人救上来,一套棉衣布满弹片,血肉模糊,用剪刀分解后,右脚掌炸掉半边(1996年已80岁,脚掌仍未收疤,脓血腥臭)。后来,有几个人把他抬到自家茅屋里。

  十一月初六(12月8日)上午,三十多个鬼子扫荡南阳村,其中有5个鬼子窜到刘祚华家搜查一个多钟头。一个挂刀持枪的“小太君”在大门口站岗,两个在灶口,两个在房里。有个小鬼子用剌刀挑开刘裹在身上的破棉絮,见其趟在地上,赤身露体,血肉模糊,以为死去。临走时,朝其太阳穴猛踢一脚。不一会,头肿得像笆头,疼了一个多月。

  下午四点多钟,天起西北风,鬼子一把火,把南阳村烧个尽光,刘在一片火海中,拼命爬到积雪一尺多深的菜园沟里,裸体裹着棉絮和稻草,用洋铁粪箕盖着头。饿了就吃青菜叶子,渴了就喝点雪水,就这样熬煎了半个月。

  半月后的一天夜里,其四姑奶奶刘唐氏“跑反”回来,夜里带一碗饭来看望,见其还有一点气,已经看不清人样了,便找其叔父刘径木等4人,用踏板把他抬到渡船口方忠仁家草屋里。方的父母等经常在夜里偷送点饭搭救,才渐渐醒过来。

  到了腊月,刘到合圩江桥仙堂老斋公处要饭。江桥洪昌启、洪村洪昌标两“通司”(村民公推与日军接头传话的人)还说了情。讨了三年饭,在地下爬了三年,有一天,五、六个鬼子在塘里划船搞鱼,见其在地上爬,就“三面相交”,打耳光作乐,直到刘昏死过去。当刘醒来时,头已肿得像笆头。

  初六,刘祚华的58岁父亲刘径山和刘祚银被拉差,午后由李渡逃回家。拣了点衣被,准备到白沙圩避难。

  时值纪念中国人民抗日战争胜利和世界人民反法西斯战争胜利五十周年之际,我将亲身经历的日寇在大闸镇炸死七人炸伤四十余人的血腥罪行,回忆如下:

  1943年炎热的夏天,早稻刚刚登场,农民由于丰收,手头经济少许宽裕,为家里添置一些生活和生产必需品,大闸街上买卖东西的人熙熙攘攘,商店又兴隆起来。经过一天的经营,晚上店主人总是合家老小到后埂纳凉,听说大板书。沿大闸镇边近像康湾、新埂、沙包、仁和的农民也三五成群地赶到大闸听说书。

  大闸桥头(安流闸)是邓宏椿澡堂(今大闸乡政府),在澡堂东北角沿河沿是一片广场,每晚纳凉和听书的人们就聚集在这个地方。

  那时候我还是个孩童。我有两位好友,一位叫朱致祥(现在台湾),另一位是陈建平(已故)他两都比我大三岁。我们三个顽童,经常白天拣香烟头自卷香烟,晚上去书场听大板时吸着玩。就在这一天晚上,朱致祥的父亲朱传熙也在听书。他们看见我们三个小孩子在人群中吸香烟,就打儿子一巴掌,并说:“吸到老要成精。”由此,我们三人不约而同地离开了书场。在我还没有回家门口时(我家离书场约二百米),只听一声巨响,手榴弹爆炸了,鬼子来了。

  原来日本鬼子来自当涂县查湾镇,傍晚悄悄偷袭大闸。鬼子到了闸北渡口,就兵分两路,一路从闸北街心向大闸桥头扑来,另一路由闸北后埂向大闸桥头扑来。在书场纳凉和听书的有一百多人,见鬼子来了,慌忙向街心逃跑。不料鬼子已包抄而至,向人群中投出手榴弹,当场炸死七人(有医生施济民、单身汉三痞子、农民吴某、剃头匠等人),朱致祥的父亲朱传熙老人,老金夫妇都受重伤。这一夜大闸处在日本侵略者恐怖之中。第二天祠山庙外科医生陈明志赶到大闸给受伤的人治疗。被炸死的农民吴某是独生子,其老母哭得死去活来。现场线年夏天,我的老学友朱致祥由台湾回来探亲,与我同返故里。共同回忆起日寇在大闸屠杀无辜百姓的血腥罪行,真是感慨万千,义愤填膺。

  民国二十六年十月三十日(1937年12月2日)上午八点多钟,日寇出动三架飞机轰炸湾沚。第二天就占领了湾沚。

  腊月十八日(1938年1月19日),鬼子因怕“中国兵”袭击,沿芜屯路扫障碍,烧掉杨老村、后宕坝、长山头、九坝、后院子、磨盘山、小院子、桂花冲至毛公桥计有大小十个村庄,300多户人家,千余间民房。

  民国二十七年正月十七日(1938年2月16日),一班鬼子跑到十都村大山头,一下杀掉24人,全部推到一个大山芋窖子里。被杀害的其中有后永兴父子俩、王二叉子,还有张龙华家的两个师傅(长工)。

  正月二十日(2月19日)早上,30多个鬼子带一马队,从湾沚出发,说“逮中国兵”。到十都、城塘村一带搜索。马队先到各村巡视一遍;一部分鬼子再到各户搜查,见人就抓,见鸡果子(鸡蛋)就拿;另一部分鬼子则放火。先烧方村,接着烧五社、牛头山(新塘)、土城冲、十都、高尚、朱家塘、大冲、范坝等头十个村庄,共有240多户人家。这一天赤天大晴,火光冲天,从早上直烧到晚上。当天,鬼子还杀了五个人:有土城冲苏本润的表叔胡小玉、苏本润家的伙计江老二(江北人)、侯金南;范坝的席老二;朱家塘的许国才。同日,鬼子还奸污了3个妇女。并将其中一个缠裹小脚的妇女,扒光衣服,牵羊羊取乐。

  正月二十一日,鬼子又将岗庄、大坝冲、长田范、张宕、潘家墩、坟山岙、毛竹园等七个村庄付之一炬。

百利宫